豬是領導人?領導人是豬?又或是當權者都是豬狗不如?

英國裡一座名為『曼諾農莊』的地方,農場的主人瓊斯先生詞養了很多動物為他工作或是提供肉類。在農莊中一頭名為老少校的種豬因為曾經贏得比賽免去給屠宰的命運,還能在農莊得享天年。老少校在年邁的歲月裡提出一套革命理論,牠告訴所有農莊中的動物,人類其實一直使用動物的力量賺取利潤,卻沒有給予動物溫飽,甚至還把沒有工作能力的動物送去屠宰場,這根本是一種剝削。為了不再成為人類的奴隸,動物們必需進行革命,也許現在沒有機會,但必需把這思想一代傳一代,直到成功為止。

 

老少校過世之後沒多久,動物們竟真的找到一個出手的機會,把瓊斯趕出農莊並據為己有,更易名為『動物農莊』。由於動物中以豬最為聰明,於是他們決定讓豬來當領導,當中又以兩頭種豬雪球和拿破崙為首。由豬的委員會策劃所有事情,其他動物則付出他們的勞力。牠們又定下了七誡作為農莊的法律,其精神可歸納為『四足善、兩足惡』。

 

 

剛開始,農莊比人類管理時更有效率,動物工作時數變少,食物卻得到更多。可是拿破崙和雪球慢慢出現意見分歧,動物支持雪球的又佔多數,雪球幾乎已等同於最高決策者。直到有一天,拿破崙帶同不知那裡冒出來的九隻猛犬(其實是一早培育的私兵),以武力把雪球趕走,加上另一隻豬尖叫者的煽風點火,眾動物都決定讓拿破崙當正式的新領導。

 

拿破崙當上領導後不斷進行改革,但動物們的生活沒有變好,為了配合改革,工作時數更長(豬狗例外,他們負責勞心或是保護勞心的豬)、糧食配給減少(豬狗例外,他們雖要維持動腦所需的體力)。唯一讓他們勤勞工作的動力就是他們已經是農莊的主人,一切的付出都是為了將來過美好的生活。但改革總是沒完沒了,而且農莊的豬特權卻越來越多,數年後寫著七誡的看板竟然看不見七誡(雖然七誡被豬委員會修改過很多次),只是寫著斗大的一句話:「所有動物都是平等的,但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更可怕的是豬竟學會兩腿走路,原來的精神『四足善、兩足惡』也被改成『四足善、兩足更善』⋯⋯

 

 

有一段時間沒有看世界名著,因為《1Q84》的關係突然讓我想找喬治.歐威爾的著作來看。英國小說家喬治.歐威爾最廣為人知的兩部作品應該是《1984》和《動物農莊》了,結果二選一的情況下我決定先看《動物農莊》。

 

這本書雖然主角及大部份角色都是動物,但實際上這並不是童書而是一本充滿深度政治批判的作品。這本書當年出版時碰到不小阻力,因為當時正是二次大戰期間,英國和蘇聯是盟友的關係,所有英國的媒體都進行了自我審查,為的就是不想開罪這個盟友,甚至對蘇聯的態度都是唱好不唱衰的。《動物農莊》對蘇聯的政治型態充滿反諷,更有人認為他是故意用豬狗來謾罵盟國的領導層(其實豬可是很聰明的動物),可想而知這本書要出版有多艱難。

 

一般的學者都認為小說中的動物都是在影射當年蘇聯的政治人物,拿破侖代表史達林,雪球代表失勢很後流亡他國的列夫.托洛茨基。那些狗則代表秘密警察,還有影射東正教、知識份子、愚忠盲目的人民,逃亡國外的資產階級,而書中很多事件也和當時蘇聯境內發生的政經事件互相對應。說來有點不可思議,當時其實英國裡面支持蘇聯的人不少,所以這本書讓那時的主流讀者看來不舒服也是十分正常。大概除了作者外也沒有人想到,過了若干年後,反蘇才是英國社會的主流思想。

 

 

非常佩服作者可以用這種有趣的方式來探討嚴肅的政治,但畫面雖然有趣,可是閱讀 《動物農莊》時卻會有一種心寒感覺,雖然說是諷刺當時的蘇聯,但有些東西卻其實一直在不斷在我們身邊重覆。政治人物用各種手段排除異己,差別只是暴力或非暴力罷了。推翻前朝的領導往往把一切壞的推給上一手,好的都是自己一手達成。還沒執政時不斷亂開支票爭取支持,執政時卻不斷跳票,當被質疑時卻能編出一大堆理由來推卸責任。更甚者捏造數據以示其實現在比以前更好,偏偏還有不少盲目崇拜者會隨之起舞不斷唱好。

 

當看到最支持拿破崙的老馬拳擊手最終下場時,真的會讓人得毛骨悚然。一直為農莊勤奮工作至終的忠心馬匹,竟然淪落到那田地,事後更被官方說法淹沒事實。到底是他一開始就支持錯對象,還是從政者都難免踏上墮落之路?這一點是值得我們深思的。

 

短短百多頁的故事, 利用上下班時間就可以輕鬆地看完,《動物農莊》有很多不同的翻譯本,建議找有收錄原版刪除作者序的版本,你會得到更多的。

 

書評人  光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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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寫錯了
  • 你寫錯了,應該是七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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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九隻沒錯